“啊,他心里那个人不就是云舒吗?”
“是呀,可是他又不能说。”
“为什么?”叶妈妈不解。
“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叶商言看着云舒和贺衍时的背影,颇为感慨,“阿衍对云舒来说,一定是最重要的人,当初贺老爷子的死,成了云舒的阴影,可就算是在那种情况下,她就算是被噩梦折磨,也没有离开阿衍,而是选择积极治疗。
所以呀,所有人都可以慢慢地提,慢慢地出现,唯独阿衍,和他有关的所有事情,都不能提,不能说,一旦说了,就是在刺激云舒。”
说起这个,叶商言便想起之前云舒在贺远哲那发生的事情。
贺远哲估计也看出贺衍时在云舒心目中的地位,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贺衍时刺激云舒,真是个疯子。
他正应该庆幸,贺衍时现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云舒身上,不然要是腾出手对付贺远哲,估计他这会儿连渣都不剩了。
不过,应该也快了。
云舒现在都可以和贺衍时共处一室,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不用带着面具了。
叶商言在心里真心希望,这对苦命的鸳鸯可以早点儿和好。
大抵是外面的云舒听到了叶商言的心声,原本打算就这么一直不搭理贺衍时的云舒,实在是忍不住开口:y先生,你不用一直陪着我,我很好。”
就是一闭上眼,就好像又回到了那条道路,又看到了那个人,但是她可以克服的。
贺衍时隔着一段距离,还是看到了云舒颤抖的睫毛,失去一段记忆之后,本就让她变得更为脆弱,现在又经受这般变故,换作是不够坚强的,恐怕早就已经崩溃了。
“我喜欢陪着你。”
云舒一听,变了脸色:“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要是被你心里的那个女生知道了,她该多伤心。”
贺衍时心里免不了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