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会因为我的出现,有很多遗憾。”

“出现才是最大的遗憾呢!”云舒没好气的说道。

贺衍时看着云舒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来。

云舒见状,嗫嚅道:“对不起啊,我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你能出现。

而且我太希望把你介绍给那些人认识了。

我想让他们知道,你是多么的优秀。

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

贺衍时低眉觑云舒:“他们口中说的那样,是哪样?”

云舒说不出话。

那些话太难听了。

她才不要学给贺衍时听。

“说说,”贺衍时抱着云舒在他的大腿上坐下,“让我听听。”

“不要。”云舒把头埋进贺衍时怀里,装鹌鹑。

贺衍时发出低低的轻笑声,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云舒的腰际,磁性的嗓音宛如是大提琴音:“为什么?”

“又不是什么好话,唔……”

冰冷的唇瓣忽然贴了下来,把云舒吓了一跳,她正要反抗,双手就被贺衍时反剪到了身后。

于是所有的抗议,变成了呜咽声。

最后瘫痪成了一滩软泥。

融化在贺衍时的身体里。

热浪退却的时候,云舒打了个激灵。

贺衍时见状,抱住了云舒,像是哄孩子般拍着她的后脑勺:“乖乖,睡吧,睡吧……”

怀中的人儿渐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贺衍时低头,见云舒确实是睡过去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