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何必这么惊讶呢?!”
贺远哲一怔:“思情经常找你的麻烦吗?”
云舒听到这话,笑了:“贺远哲,你不知道?她装病故意要我肾的事情,你可是清清楚楚的,这会儿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也太没有说服力了吧。”
“那件事我已经让思情给你道歉了,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如果当初爷爷没有逼着我娶你,她也……”
“有原因就可以伤害别人是吧,那我有原因是不是可以杀人?”云舒直直地看着贺远哲的眼睛,“也就我现在还能活着跟你说话,能为自己辩解几句,如果我死了……”
说到这,云舒露出凄凄哀哀的神情:“你们只会觉得我活该。”
“我……”
云舒不想听贺远哲的辩解,她轻轻挥了挥手:“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偏心吗?”
贺远哲张了张唇,记忆却被拉到了七八岁那年。
那年,爷爷带着他和云舒,一起出国。
那时,小小年纪的云思情也哭着闹着要一起去。
两家都觉得,多个孩子可以作伴,便将云思情一起带上。
他们出发之后,是前往hk转机。
那个时候的hk还比较混乱,经常传出富豪或富豪家人被绑架的新闻。
所以那天去转机时,爷爷足足带了三十人的保镖团队。
然而就是这样,他、云舒和云思情三个也在混乱中,被人绑走了。
绑走后,从未体会过痛苦的三人,在小小年纪知道了食不果腹,每天挨打是什么滋味。
那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一个多星期,提心吊胆的三人总算是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劫fei,看不过去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被折磨成了非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