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内的两人都不知道,门外正站着一个人。

他便是贺衍时。

听到贺远哲一口一个让云舒离开自己的话,他的眼眸暗沉可怖。

忍住推门而入的冲动,贺衍时想听听云舒的答案。

“贺远哲,你要笑死我吗?如果说他没保护我的能力,那你呢?你确实有保护我的能力,但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断的伤害我,到最后,为了救你那个根本没有生病的爱人,你甚至要拿走我的肾。

这难道就是保护?”

贺远哲:“我说了,我事先根本不知道……”

“你先别说话,”云舒霸气道,“至于你说的保护,首先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我会自己保护自己。

如果事事都要求别人的保护,那不是成年人,那是巨婴。

还有,我先生并不是没有保护我。

相反他把我保护的很好。

如果不是在最后时刻他的出现,你现在都没机会跟我说话。”

云舒一口气说完,挑高眉眼看贺远哲:“所以你知道了吧?我先生在我心目中就是一个英雄。

而且我们的感情非常非常好,那种好,是你这样子的人一辈子都不会理解的。

所以我可以请求你吗,下次不要再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你这样只是浪费口舌。”

贺远哲看着云舒,所有要说的话,都顶在了心口的位置。

半晌,他终于吐出一口气:“云舒,我所说的都是为你好。

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你能想清楚,不要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