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犹豫着咬住了唇瓣。

按理来说,贺衍时那身子,浑身上下每一处的肌肤,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没什么好矫情的。

可是一想到……

她的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睡着了?”

云舒打开门,一抬头便看到贺衍时闯开衣襟下的胸肌,她的脸颊更红了:“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先坐会儿吗?”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掉进马桶了?”觑见云舒脸颊的红晕,贺衍时心情更好了,“怎么了,是没热水了吗?”

“不……不是……”

他们离得很近,贺衍时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旧日的画面缠绵逼近,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你先回去坐着,我马上就好了。”

贺衍时又看了眼云舒,才心满意足走回床边。

这会儿,云舒也不敢耽搁了,打了一盆水,端到了床边放下。

贺衍时已经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强有力的胸肌。

云舒移开视线,快速替他擦完上半身。

紧接着,视线难为情地落到了……

贺衍时见云舒迟迟不动,笑道:“都见了那么多次了,还难为情?”

云舒的脸又一次涨红,明知道贺衍时这是激将法,她还是忍不住反唇相讥:“我才没有难为情呢,我是怕你难为情!”

贺衍时笑笑,不语,双手随意地搭在床头。

云舒话已出,只能咬着牙脱下贺衍时的裤子,开始替他擦拭。

贺衍时始终是气定神闲。

云舒气得咬牙启齿,又不能低着头,只能偏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这下,更尴尬了。

盲人摸象都没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