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听到了这两个字,云舒抬腿踢他:“你走开!不要碰我!”

贺衍时伸出手握住她的腿:“老婆……”

云舒的反应却更加激烈了,拼命地踢腿:“放开我,放开我……”

贺衍时见状,狠狠地拧起眉头。

他在云舒的脸颊上吻了吻:“好,我不碰你。”

说完,他起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

在水声中,他给李川发了条短信,让他送解药过来。

很快,李川就把解药送来了。

见贺衍时脸色沉沉,李川也不敢多问,送完药就溜了。

笑话,现在的爷就是个火药桶,不点都能炸,他还是有多远离多远吧。

贺衍时拿出药,喂给云舒吃了,云舒很快就沉沉睡去,身上的潮红也慢慢地褪去。

他摸了摸云舒的额头,确定不再发烫,才抱着人进了卧室。

一切弄完之后,贺衍时打开浴室门,一脚踏进浴缸。

冰冷的水,让他身上的火气下去不少。

他闭上眼,眉心蹙成一个疙瘩。

那药对他已经没有效果了,在云舒身上,倒是挺快就见效了。

这样也好,她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两个多小时后,贺衍时才终于从浴缸里走了出来。

他穿好衣服,在云舒的额头上吻了吻,才起身离开。

下楼后他给叶商言打电话:“你现在在哪?”

叶商言看着被手底下人按在水池里的三个人,笑:“当然是处理手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