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

让盛雅菊和云宰和用自杀威胁云舒,和贺远哲结婚,的确是她的主意。

但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要怪只能怪贺远哲的二叔多事,非要帮她在国外找到肾源。

而且还要把这件事交给叶商言。

她的事绝对不能交给叶商言!

所以她要抢在叶商言找肾源之前,让云舒和贺远哲结婚,这样就可以让云舒死在手术台上。

只要云舒死了,所有事情都可以一了百了。

云舒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指尖发颤。

云思情疼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声音却越发的嚣张:“就算你知道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你敢不听你父母的话?敢看着你父母死在你面前吗?敢背上杀母弑父的罪名吗?啊——”

云舒骤然用力,几乎快要将云思情头皮扯了下来。

她红着眼睛,发狠地盯着云思情。

云思情吓得浑身一抖。

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第一次在一个大家闺秀的身上,感觉到了可怕的杀气。

“云舒,你想干什么?”

云舒冷笑,慢慢地松开云思情的头发:“好呀,你不是那么希望我嫁给贺远哲吗?我现在就去宣布,我还要你做我的伴娘,我要你从挑选钻戒到结婚,一路见证身为贺家少奶奶的幸福。

而且,这种幸福是你这辈子都不会拥有。

你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了毒誓,你要是敢嫁给贺远哲,老爷子第一个不答应。”

云思情泛白的脸色雪上加霜,手指无力地划拉着光滑的地板,试图抓住云舒的脚脖子。

“云舒,你这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