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此刻,他才觉得,她是活生生的。

他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享受这不曾有过的安静温馨。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和谐。

云舒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电话是盛雅菊打来的。

自从那天他们吵了一架之后,父母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了。

好像……真的没了她这个女儿。

但到底是父母,云舒心肠再硬,也没办法不理会。

她只好认命地接了起来。

“云舒,”盛雅菊生气道,“你怎么还没有去离婚?!”

昨天她去看云思情,正好遇到了贺远哲。

贺远哲平日里对她的态度就不好,昨天见了,竟然是劈头一顿骂,说什么她不会教育女儿!

盛雅菊云里雾里,后来找了贺远哲的保镖打听,才知道前几天贺远哲去了民政局,发现云舒的信息上,登记的是已婚。

保镖还说,贺远哲本来是打算利用贺家的势力,逼迫工作人员先替云舒离婚,然后再和云舒登记,但是工作人员调不出男方的信息,没办法操作。

紧接着,云思情又被赶出来医院,查不到是谁施的压。

做手术那天的监控被全部破坏,见过云舒老公的工作人员也全部辞职,完全没有了踪影。

种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让贺远哲烦躁不已,才会对着她发脾气。

盛雅菊得知来龙去脉,回家便给云舒打了这通电话。

云舒将电脑的声音调小:“妈,我和云思情的肾脏根本就不匹配。”

“你和思情的肾脏当然不可能……”盛雅菊陡然意识到什么,深吸了一口气,放柔了声音,“小舒,我是你妈妈,难不成我还会害你?赶紧去离婚,嫁给远哲,才是你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