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冷水泼醒他,他要是还是不肯开口,给我继续打!”皱玉山怒斥道。

衙役愣了一下,望向了连景天,再打下去估计要人命了。

见到黄煥皮开肉绽的样子,连景天有些许的不忍,望向储明轩,“除了你这个徒弟,你还有其他的证据证明,你们的图纸是被你这小徒弟偷走给这小娘子的吗?”

“那倒暂时没有了!”储明轩不敢直视黄煥,把目光挪向了别处。

“我们尊敬你是雪沁书院的院长,但是证据都这么明显了,你还想问我们师傅要什么证据?”方鸿升主动站出来,挡在储明轩的跟前。

“对啊!我们是做粗活的,书读得不多,但是连院长这么明显物证与认证你看不到吗?”储明轩的其他的徒弟回应道。

“话也不是这么说啊,这小兄弟不也没有承认偷盗吗?”围观的人群有人说道。

其他人也开始议论了。

“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但是这小兄弟如今被打成这样,再续续打下去估计小命就不保了!”

“唉,谁说不是呢?”

“再说继续打下去也有可能是屈打成招!”

“有没有可能那小兄弟与那小娘子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才不愿说出来的?”

“你这有点损了!”

两人互推了一下,众人当笑料来看。

皱玉山第一天升堂,碍于连景天他也不敢对叶轻柔动刑,只能生着闷气,再次举起手中的惊堂木,“退堂,两日后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