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面镇定,内心却激动,布满老茧的手不停地抚摸着口袋里的半块碎银子。
再说,这么好的媳妇,凭什么让大郎占了去?
那姑娘就该是二郎的。
尽管这个小娘子其貌不扬,可她见识广阔的,就是身份有点上不了台面,不过给二郎做小妾还是绰绰有余的。
二郎子嗣问题一直都是他们萧家老宅的一个心病。
当初设计大郎去服徭役,本想除掉他,不让三房的人跟二郎争家产。
没想到他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两扫把星,这可把刘琴气个半死。
村里有人说他命硬克亲,否则同村几个人去服兵役,怎么战事胜利后只有他一个人回来呢?
也有人说大郎压制了二郎的气运,因为大郎战场杀戮太深,煞气重,才导致二郎夫妻成亲许久一直未有子嗣。
这个说法别人信不信,刘琴不知道,但是她信了。
所以她一找到机会,就处处针对大郎一家,给大郎一家穿小鞋。
…………
一路上顾及叶轻柔腿脚不方便,萧恒搀扶着叶轻柔慢慢地走,双胞胎跟喜娃嬉戏,柳氏忍不住打趣道:
“这么一看,你们四个挺像一家四口的。”
她这话把叶轻柔与萧恒整得有点尴尬。
叶轻柔脸瞬间染红,她不自觉地想推开萧恒的手,胳膊反而被他握紧得更紧,两人挨得更近,近到她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加快的声音。
“才不像呢?她也不是我们的娘”萧文滨不悦说道,一边朝着叶轻柔扮鬼脸,补充道,“还有,刚才的事情我也不会感激你的,毕竟事情因你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