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想对宁溪做什么?”柳潮看着秦勋,冷声问道。

秦勋没有撒谎,老实道:“我刚才想标记他。”

柳潮有种意外也不意外的感觉,他扶额,道:“强行标记一个oga?你是嫌自己前十几年活得太顺遂了,还是想挑战法律的权威?你要是真做了这件事,宁溪把你告上法庭,你家里人都救不了你。”

柳潮越说越气,“而且宁溪还是我们的同学,好朋友,你喜欢的人,你刚才居然想强迫自己喜欢的人,秦勋,你疯了不成?”

秦勋保持沉默,他知道自己错了,所以他不辩解,任由柳潮骂他。

自从见到宁溪以后,秦勋在心里无数次演练过占有他时的场景,他被这种幻想迷惑折磨着。

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为了得到宁溪,他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不在乎宁溪本人的感受。

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强迫宁溪的准备,也不在乎宁溪恨不恨他,但直到刚才他才明白,他以为的只是他以为的而已。

当他撕破魔怔的囚笼,清醒地去面对宁溪时,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伤害宁溪,心爱之人只是表现出了一点对他暴力行为的慌张和害怕,他就已经被吓得变成了一个胆小鬼。

第五十六章 犯花痴的宁溪

他想,如果宁溪知道了他刚才是想强迫他,会不会恶心他恨他?

一想到宁溪会对自己露出厌恶的表情,甚至是远离自己,秦勋就感觉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