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本以为自己十分钟就能搞定,但实际是他在里面洗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无它,洗到一半的时候,他想起了薄予琛,然后小溪溪自己站起来了。
宁溪在原世界上过生理课,知道男生会这样很正常,但他之前很少会自渎,但没想到今天却连续两次……
而且不止前面,就连后面也湿得厉害,宁溪知道,这跟他分化为oga有关。
宁溪心事重重地把衣服放进脏衣篓,等下佣人们会来收去清洗,但贴身衣物他还是自己洗了,他害怕佣人们发现上面的痕迹。
整理完一切,宁溪刚坐下来肚子就咕噜噜地叫了起来,他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都没吃饭,再加上发情期的消耗,这会儿饿得直流口水。
他扭头看了看房门,默默垂下了头。
昨天发生了那种事,今天又是周六,薄予琛大概率是在家的,他出去肯定会碰到他。
到时候他又该怎么面对薄予琛?
想起昨天的那些画面,宁溪后颈的腺体又忍不住躁动起来。
昨天他不仅主动抱住了薄予琛,还亲到了他的脸,被薄予琛扑倒在床上的时候,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沉迷,身体随着激荡的心情一同颤栗。
薄予琛将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亲吻他腺体的动作却很轻,像是信徒在膜拜自己信仰的神明。
不可否认,宁溪尽管很不好意思,但他直到现在也很渴望被薄予琛标记。
如果昨天薄予琛标记了他的话,说不定两人的关系就能有新的进展。
只是可惜了,现在的他已经清醒了,说不出让薄予琛标记自己的话来,而且薄予琛昨天应该也是受他信息素的影响,再加上他恳求的厉害,所以才想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