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记忆。
莫名其妙的系统。
与他息息相关的任务。
一切的一切,仿佛一个巨大的棋盘落在了顾予安的身上,而他就是主角。
如果现在跳离布局之人的棋盘,或许顾予安将不再成为棋子。
可惜
顾予安用力咬破了指尖,细长的食指抵在了铁门之上。
可惜他很乐意入局。
十层阵法在他面前被逐一破解,以魔族的脾性破解他们地牢之门的钥匙肯定不会是仙族的血,可这扇打开的门又在否定着前一句话。
唯一可能的解释只有一个。
就是顾予安的血本就可破天下阵法。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可就变得有趣起来了。幼时的那场献祭,在他鲜血的浸染之下真的还算数吗。
铁门缓缓打开,昏暗的小黑屋里没有窗户,微光从顾予安的方向向里照去,只能隐约看见些许稻草和一层白的不像画的薄布。
黑色的人影翘着二郎腿,嘴里含着根稻草,悠哉悠哉的躺在角落里。
听到声音那双红的瞳孔与顾予安对视,竟然闪过一丝笑意,对顾予安的到来他竟没有感到丝毫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