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你这一下可差点要了我的小命。”龚弥裴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看向顾予安的眼神仿佛在盯着杀人凶手,不,杀狐凶手。
顾予安懒散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又卸了力气,躺在那一动不动,显然对他的出现毫不吃惊。
龚弥裴好奇的打量着顾予安,“你就这么放心我啊,不怕我借机”
他笑眯眯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可惜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顾予安侧躺在软榻上,平稳的呼吸着,这次连眼神都懒得给他。
“前辈,师尊该喝药了,您先出去吧。”
墨于渊不知何时拉开了竹门,墨蓝色的瞳孔冷冷的看着顾予安屋里凭空出现的人。即使他用了敬语,可龚弥裴依旧感觉到了一股凉气。
“啧,真是一对奇怪的师傅。”意念微动,随即一只颜色雪白的九尾狐凭空出现,优雅的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而后跳出了车门,悠闲地趴在了仙鹤的身上晒日了太阳。
“师尊,该喝药了。”
“师尊?”
“师尊,我知道你没睡。”
墨于渊连喊了几句,见顾予安依旧装死,他也不催促了,手里端着滚烫的汤药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垂眸看着顾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