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安心里想到这儿不自觉砸了砸舌,他摇了摇头,好像舌根处又开始苦了起来。
“我成为他的小跟屁虫,都是为了谁?”掌门一屁股坐在顾予安的躺椅边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咬牙切齿的说。
顾予安睁开眼睛,那双装满星辰的双目里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勾起嘴角,望向掌门师兄,潇洒地饮下了最后一口桃花酿,将酒罐放在一边,嘴里用着软懦的语气,边低头穿鞋边撒着娇:“那就多谢师兄大人了。”
“别闹,对了,等会儿出去时记得戴上维帽,你这脸啊得藏藏,不然铁定得惹麻烦。这两天本君不在宗门内,你凡事切记悠着点。”
听出墨泽信语气中的担心,顾予安也没多问。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张脸的美色,十年前这张脸不过是见剑眉星眸,挺鼻薄唇,虽是精致聚美,但也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不知为什么,这十年间脸蛋变得越发精致美艳,顾予安表示常常自己照镜子时都能把自己美到,所以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很乐意乖乖的听掌门师兄的话,等戴上帷帽再出门。
“本尊自己去就好了。”
“怎么,不要为兄跟着?”
顾予安套上白色长衫,从衣袖中拿出一根白带系起长发,拢了拢脸侧多余的秀发,嫌弃的说:“不要,你太显眼了,若是你跟在身边,你让我怎么玩儿?”
掌门被噎到,舌头舔着嘴唇,半天憋不出来话,最后只能委屈的来了一句:“用完就扔,抛妻弃子的老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