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拿起掌门给自己准备的衣裳。

给我穿这衣服是想带我去拜堂成亲吗?

看着手中的红色衣袍,顾予安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里衣。

算了。

我别无选择。

终究还是向命运低了头。

看着手中红色的外衫,像极了古代婚服的式样。

玫瑰色的暗纹秀在衣袖和领口处,衣裳略微大了些,穿在顾予安身上就像是挂在身上似的,将整件长衫显得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诱惑意味。

掌门的审美真是一点没和师姐靠边,净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

没办法啊,若是只穿着里衣出去,他怕是要被传出耍流氓的恶习了。

丹田处突然传来剧痛,他疼的踉跄后退两步,身体摇摇晃晃的完全站不住,连忙双手撑在桌子上,勉强走到凳椅边坐下。

小心翼翼的扯开被血浸透的里衣,腹部上方,一个巨大的口子出现在眼前。

伤口明显还没有愈合,周围都是青紫色,因为刚刚的动作原本好些了的伤口开始渗血。

“掌门师兄的药效还没有过吗?啧,疼死我了。”

顾予安握紧拳头死死地忍住疼痛,时不时闷哼两声。等疼痛终于过去,他早已满头大汗大口地喘着粗气。

顾予安强撑着身体,让自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再次走到衣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