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一切可能只是一场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误会。

可洛君望却永远忘不了,他在看到韩归远冷漠的眼神时,那一刻几乎僵停住的心脏。

冰冷,却又不得不继续挣扎着跳动。

“所以,当年的佛门舍利,和洛澈长老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君望张了张嘴,突然想起来他堂哥洛承期的那句“不要暴露身份”。

他在心底里自嘲地笑了笑。

什么暴不暴露的。

当年他亲眼看见韩归远弃他于不顾,他都能顶着万咒蚀心的痛和神形俱灭的风险把他送出棠春城,自己一人面对洛珩。

韩归远……是他此生不可开解的执念。

可洛君望想了一会,叹了一口气。

“佛门舍利是摩伽尊者赠与,洛澈长老……先生确实是我亲手杀死,这件事抵赖不得。”

他颇有些自虐地开始回想当时的细节。

“原因……”

洛君望伸出一根手指,神情蓦然淡了下来,像一尊无悲无喜的神邸。

他指了指浩瀚无垠,广袤无边的天空。

“未到时机,不可说。”

“好。”

韩归远低声应了下来,抬手帮洛君望拢了拢领口,眉眼拢了一层月光。

洛君望突然躲开他,皱了皱眉。

“韩归远。”

他直直看着他。

“难不成我说什么你都信吗?你都不问为什么吗?”

韩归远手指停在半空,半晌才收回来。

“你不告诉我自然是有你的原因的,你只管做便好。”

误会解开的冲击和百年怨怼的突然消散委让他一时有些迷茫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