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都能劈腿了,你还当她能真的喜欢你?她明显就是故意蹭你热度,借你炒作话题,你还非要凑上去让她蹭。”
“是不是她给你几个笑脸就让你找不到北了?”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你这就叫舔狗!”张哲实在难以理解,时羡要钱有钱,要颜值有颜值,怎么就偏生脑子不好。
世上女人千千万万,干嘛非生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时羡眼里的光骤然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警告:“张哲,注意你的措辞。”
张哲不敢再说,而且说了也没有用,最后丢下一句:“行,你是看法不一样,你说了算,老子不管你了。”然后气呼呼的走了。
窗外已是一片漆黑,时羡微低着头,两只手臂似是无力的垂了下来,橘黄色的灯光打在男人身上,似是带着几分萧瑟。
第19章
私家医院里,温甜跟在安朵的身后,推开了一间科室的门,里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端坐着。
听到声音,微微抬起来了头。
这是个很年轻的男医生,戴着金丝框眼镜,唇角挂着笑,看上去儒雅随和。
“许医生,我将她带来了。”
许医生站起身来,扶了扶金丝框眼镜:“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带她去做个脑部检查。”
“你跟我来。”他走到门边,回头朝着温甜说。
安朵就坐在科室里面等着。
没过多久两个人便回来。
许医生坐回自己的座位,低头看着手里拿着检查报告:“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脑部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