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敢。
见不到的时候日思夜想,能见到的时候却又害怕见面。
愿棠呼出口气。
这种近乡情怯的感觉,真是折磨人。
“棠棠?”
久久没得到回答的魔尊出声叫回愿棠游走在外的思绪。
愿棠下意识,“啊?”
“现在……”愿棠反应过来,犹豫着回答:“先不去吧,等、等以后再去……”
愿棠无意识地捏住魔尊的衣摆,放在指尖绞着,将平滑的布料弄得皱巴巴的。
蔺行舟将她的纠结看在眼里,没追问以后是什么时候,抓过她不安分的爪子放到手中,却被指尖的伤口吸引了注意。
“手怎么了?”
愿棠也垂眼看去,是两个小圆点的伤口,“被蛇咬了。”
她想起了睡觉睡到一半时指尖传来的痛感。
“它咬的?”蔺行舟偏头看向地板上那条盘在那里,好像死了一样不敢动弹的小黑蛇。
本在深渊峡谷打架打到一半的魔尊感受到自己在铃铛上设下的保护阵法传来波动后,担忧愿棠会出什么事便匆匆赶了回来。
一眼便看到愿棠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像是陷入了梦魇,怎么也醒不过来。
检查了一番才发现,是愿棠妖丹内残余的禁制作祟,让愿棠在睡梦中恢复记忆。
见愿棠没什么事,蔺行舟便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