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云知在听到褚淮之的声音后,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整张脸都埋进谢九聿的胸膛。

她双手揪着谢九聿的衣领,脸颊涨红,根本不敢抬眼去看。

被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也太羞耻了……

锦云知想着,发出声音的褚淮之却没有上前,反而没了声音。

直到门被关上,锦云知才后知后觉抬起头,她茫然忐忑地看向谢九聿,“神医人呢?”

谢九聿眼神幽暗,呼吸极重,“死了。”

锦云知心尖一跳。

死……死了?

她下意识要回头去看,却被谢九聿轻易用指尖捏住下颌。

他垂眼,眸光深谙,呼吸家重,“再亲一下。”

锦云知眼睫一颤,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红。

她轻抿了下唇,眼神涣散。

还未启唇,就被谢九聿勾着脖子,再次抵上来,狠狠亲下去。

锦云知被亲的意识迷离。

等她被松开时,小声喘着气,趴在谢九聿的胸口,心脏颤栗,鼓噪轰鸣。

“阿九,你为何要去北渊取簪子?”

锦云知倏地想起这簪子是从北渊取来的,她呼吸平稳后微微抬眸。

谢九聿眸光微暗,“这是我娘留下的簪子,幼年在谢府,谢如鹤把簪子抢走之后便丢了,我多年打听,也是最近才得知,簪子流落到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