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随，”丛虞喊了声，随即将衣角从凌随手中抽出，定定的看了会儿眸光微亮的alpha，“你先回医院吧，你的信息素很不稳定。”

凌随一顿，乖顺的应了声“好”，旋即又低眼看着丛虞：“丛教授会去看我吗？”

丛虞随意的点了点头，就向楚砺走去，故而没看见凌随泛着戾色，抑制而深沉的目光。

“走了。”

楚砺看着走到他肩边的oga，愉悦的笑了声，瞥了眼看不出情绪的凌随：“行，去训练场。”

一直到了楼下，楚砺才再度开口：“我以为你会选择把我放在那个alpha的后面。”

丛虞闻言步伐一滞，稍稍偏头抬眼看向注视着自己的楚砺：“……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楚砺没回答，反问他：“他是之前食堂的那个oga吧？”

“o变a……”楚砺喃喃说着，倏地笑了声：“居然并不意外。”

他那时候在食堂时就觉得不对了，心下隐隐有预感，不过因为凌随是oga，所以警惕性不高，这才让凌随有了可乘之机。

面对丛虞疑惑的眼神，楚砺笑了笑，挪了一步，离丛虞又近了些，眸光幽暗：“我家娇宝宝真是受欢迎。”

“……”

丛虞睨了他一眼，没出声。

他没太明白这称呼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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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里没什么人，零零散散几队相隔的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