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在烈火的腐蚀下脱落,金修然愣住,朝后退了两步:“怎么是你?你不是……”
只是一瞬,他猛地反应过来如今这局势对自己不利。
若是他刚才想害的人是林商也就罢了,林商死了便死了,但如今他惹上的这个家伙,可是鬼王。
而且看这鬼王的样子,这蝎子的毒火好像还杀不死他。
金修然忐忑地站在原地,觉得墨惊堂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他突然求饶:“我之前可救了你一命,要不是我把你留下,你现在早就成了金齐然手中的一张人皮了。所以你现在救我一命,我们两不相欠,不是吗?”
他话音刚落,墨惊堂突然咳出了一口血,后背抵着树干,滑了下去。
金修然愣住。
墨惊堂眼眸半阖,嘴角不断涌出血迹,浑身的痛感登峰造极。
果不出镜非台所言。
这才不到半日,他就已经生出了血肉。
有了血肉便代表,他虽然死不了,但会痛,该承受的一切都要承受,包括被那火焰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