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是脸色大变:“旧仇?什么旧仇?那鬼王身份神秘,从不离开万冥枯海,怜青,你是听谁说的?”
怜青笑了笑,直接把锅丢给镜非台:“宗主说的。”
镜非台:……
镜非台今日是被这群人硬生生闯进山洞拽出来的,这群人闯进去时,他甚至刚和鎏尘结束,现在都还坐着难受。
自从他和鎏尘打赌输了之后,这千年来,就没有一日舒坦过。
现在听这群人为这种事情把自己叫出来,他有些无奈,又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寻常,万冥枯海的情树似乎有了些许动静。
他正想随便找个借口把这群人搪塞回去,门外突然进来一弟子:“宗主,门外有一孩子想要见您。”
“孩子?”
几大宗主皆是不解,怜青端着茶杯的手倾斜了一下,堪堪稳住,扫向那弟子:“什么孩子?他没说他叫什么吗?”
那弟子面露难色,迟疑道:“他,他说他叫沈、沈砚枝。”
“啪!”
茶盏碎裂,怜青突地起身,在门扉处,踏进了一人。
一身明显不合身的衣袍,乌发雪肤,明眸皓齿,俨然是一个沈砚枝的缩小版。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去,凝聚在那十来岁的孩子身上,镜非台突然扯了下唇角,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骂,颇有些咬牙切齿:“啧……又赌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