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冲进墨惊堂的大脑,不费一兵一卒便席卷走了所有的消极意志,墨惊堂几度吞咽,问道:“出了什么事吗?怎么回来了?”
沈砚枝用衣带在他腰上缠了许多圈,打了个结,抬眼,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击墨惊堂内心:“如你所见,动用灵力遭了报应。”
……
墨惊堂了然。
他的手掩在腰腹,指尖虚虚搭在沈砚枝给他缠的绷带上,张了张嘴,正想问为什么给他包扎。
沈砚枝主动回答了这个问题:“现在需要你送我出去,希望你不会失血死在路上。”
并不是墨惊堂所期待听到的回答。
但没关系,已经很好了,他很开心。
墨惊堂突然俯下身,揽过了沈砚枝的腿弯,把人单手抱了起来。
沈砚枝一怔,下意识搂紧了墨惊堂的脖子,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时已经晚了,墨惊堂就这么抱着他,踏上了璇玑。
万冥枯海鬼气缭绕,和玄历五百年时全然不同。
沈砚枝看见这一切,只是皱了皱眉,没有什么巨大的反应,墨惊堂便也没解释。
他知道,等到了七玄宗,会有人告诉沈砚枝这千年来发生的所有。
而到时,他也是真的应该离开了。
璇玑在万丈高空疾行,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墨惊堂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千年来从未有一日如此踏实。
在这千年内,他从未离开过万冥枯海,也从未见过白日。
刺目的阳光刺得他双目发疼,他回望了一眼渐行渐远的万冥枯海,转向身侧的人:“都说正邪不两立。沈仙君也会不分青红皂白,对所有魔族赶尽杀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