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草长莺飞,是冰消雪融之季,天气实在是过于寒凉了。

沈砚枝没再多说什么,只觉得浑身作痛,仿佛覆盖上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冻得麻木。

他终究是妥协了,看向地玄宗的那名小弟子:“可会御剑?”

那弟子闻声,召来一柄长剑,剑穗血红,剑柄上刻着三个字——秦木艮。

墨惊堂瞧着那三个字,莫名觉得眼熟,不待他想起究竟是在哪见过,秦木艮上前两步,在留尘耳边耳语了几句,把人抱上了自己的佩剑。

留尘十分自然地拽着秦木艮的束腰,满脸欢喜。

墨惊堂想起来了。

这秦木艮,就是总找留尘的那个地玄宗弟子。

不知道两人是何关系,但墨惊堂颇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担忧,他见沈砚枝召来璇玑,莫名犯怵,道:“师尊,我还是去和师兄他们同乘吧。”

沈砚枝还未说话,秦木艮先一步拒绝道:“坐不下。我只能载师兄一人。”

墨惊堂听他唤留尘师兄,十分不悦:“谁是你师兄,乱叫什么?”

秦木艮也不和他客气,朝墨惊堂翻了个白眼,扭头,不知是什么神情,墨惊堂只能听出他矫揉造作的语气:“师兄,我不可以这样叫吗?”

墨惊堂觉得这秦木艮的娇撒得十分没有水准,哪知道留尘十分吃他这一套,甚至摸了摸秦木艮的头:‘可以,阿秦喜欢就好。’

墨惊堂方才吃了毒药的脸色都没现在难看,吃了一大坛子醋,酸得正要发作,留尘和秦木艮的身影突地缩成了两个小红点和小黑点。

墨惊堂恍然回神,璇玑已升至了万米高空,沈砚枝浑身的冷气快把墨惊堂冻死,凉飕飕道:“人家说了,坐不下。”

第十章 师尊闹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