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入门前,沈砚枝正儿八经的徒弟只有留尘一人,但留尘因心智和根基在仙魔大战中受过损害,因此几乎不怎么修行,沈砚枝对他也是完全的放养状态。
因此清玄宗从不开堂授课。
直到步行歌和步凭雍到来,才开始有了变化。
门内众人都开始按部就班,白日听课,晚间修习,留尘也是如此,整个清玄宗除了墨惊堂外,再无闲人。
他不声不响地被隔离在外,留尘和二位皇子听课时,他便洒扫庭院,栽花拔草,给菩提修剪枝桠。
或者是被孙签和贺鸣一顿胖揍。
自从两位皇子出现,孙签贺鸣嘲笑他的内容又多了一样,他们总骂他是狗,不是人,特别是在太子步行歌的衬托下,就更不像人了。
太子风光霁月,偶然见墨惊堂鼻青脸肿一身污泥,会问他是否在路上摔了一跤,赠他一瓶金疮药。
墨惊堂却对他喜欢不起来,笑着道:“的确是摔了一跤,出生的时候便摔了,到现在还没好。”
太子永远听不懂他的话,三皇子便会推走他那不谙世事的皇兄,笑他:“高高在上,愚不可及。”
三皇子瞧太子的眼神,并不干净。
一半是嫉,一半是情。
墨惊堂对师尊也是如此,半分是情,半分是怨。
他曾以为他和三皇子是同病相怜之人,但没过多久,墨惊堂便知道,他们不是一样的。
三皇子虽有爱而不得的人,但三皇子不屑一顾的东西,他哪怕摇尾乞怜,也是求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