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刚才被愤怒冲昏的脑子,回来了一点。
范杰赔笑道,“娄厂长来了,我们就是收到了举报信,所以例行公事来带人去问话。这不是有人不配合,所以才闹这么大吗?”
“你确定你是例行公事,而不是胡搅蛮缠,以权谋私?”姜云姝一针见血的说道。
娄阳平顺着她的话问道,“怎么回事?”
彭贝贝这时候出声,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娄阳平哪里还不明白,范杰这个人好色,他也是略有耳闻的。可没想到,他竟然连姜云姝的主意都敢打。
他清了清嗓子,“范同志,我觉得姜同志说得没错。你只要把举报信上面的字迹,拿出来和姜同志的字迹一对比,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这,我们回鸽委会再对比也是一样。”范杰看着她那张明艳勾人的脸,还是有些不舍,这在南江市真的找不出几个来。
娄阳平暗暗翻了个白眼,他把范杰拉到一边,“姜同志可是谢厂长的新婚妻子,谢厂长退伍前可是个团长。而且他还是京都谢家的人,就算是你姐夫来了,都得对他毕恭毕敬。”
“那人叫谢衍之?”范杰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
范杰头脑顿时一片空白,完了。他惹了他姐夫让他最不能惹的人。
他小声询问,“谢厂长应该不喜欢从乡下来的,粗鄙无礼的村姑吧。”
娄阳平无语的说道,“你看着姜同志那一身落落大方的气质,是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你们没听过谢厂长就是个宠妻顾家的?”
“那我不是完蛋了?”范杰下意识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