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保镖还在发愣,祁慕白随手执起路边一根沉甸甸的钢筋,掂了两下,吓得那人裤腿抖如筛糠:“你……你别过来!”
不过是三四秒的功夫,便足以让后面一个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不敢靠近,闻风丧胆。
这还是他特意从国外雇的退伍特种兵。
见了祁慕白居然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陈遥心下发怵,想要折磨两人的念头汹涌滋生。
“——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折断她的手!”
他反手掐住叶芝婳的脖颈带到自己怀里,另一手放肆嚣张地捏住她的食指。
她害怕得嘴皮子都在哆嗦打颤,硬是朝少年倔强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祁慕白眸色冰冷死沉,漆黑的瞳仁蕴着可怖的焦躁戾气。
他格斗一绝,明明可以近身搏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叶芝婳带走,大不了自己落点伤。
可,他不敢赌她一丝一毫的意外。
正午的暖光打在他鼻梁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声线嘶哑如尘土中碾过:“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用你的手换她的手。”
陈遥看到祁慕白这副被拿捏软肋的样子就觉得解气,优哉游哉地打了个响指。
少年被保镖踹跪在地,陈遥拎起那把鲜血淋漓的刀丢在他面前。
“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我就放过她。”
祁慕白卑躬屈膝地匍匐在地,整个人如一条死狗捧起了那把刀。
叶芝婳见过他很多时刻,纵横商场高傲睥睨无人能及,在赛场上意气风发力挽狂澜,抑或是伤后笨拙地为了她复健。
可此时,他就像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感觉不到痛似的。
毫不犹豫地割下了左手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