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叶芝婳在附近开了一家工作室准备创业后,简宁激动道:“芝婳姐缺助理吗!当学徒也行!我可以帮芝婳姐端茶递水,亲自接送,保证随叫随到!”

她能有什么别的坏心思呢,就是想跟着倾慕已久的前辈学习一下设计,如果能拿到她的亲笔签名就更好了,嘿嘿嘿……

叶芝婳被她的热情弄懵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手上骤然一空,小姑娘提着她的宝石匣子乐颠颠地下楼了:“芝婳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她万万没想到家境优渥的简宁会亲自开车送她去工作室,还帮她把东西搬了进去。

工作室在巷子街角,一条由鹅软石铺砌的小道前,顺着外面的玻璃橱窗能看到里面明净敞亮,阳光很好。

一楼是接待、设计定制区,奶白色和灰色的极简色调,旋梯上的二楼是休息室,有沙发大床还有投屏电视。

因为刚装修不久,里面的陈设还很空旷。

“姐你的品味真够好的!”

简宁将东西放在桌上,怕撞到墙上精贵的油画和挂版上的首饰样品,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的,“芝婳姐,您收我当学徒的事好好考虑下,我先走了啊,白~”

说完,人一溜烟窜的没影了。

据说这招欲擒故纵,男女通杀。

叶芝婳哭笑不得地望着那辆玛莎拉蒂远去的背影,刚准备给祁慕白打个电话,魏延泽的信息就来了。

说祁慕白那个竞赛的新型药剂实验失败了三十多次,手都差点炸伤,饭也没吃,人到现在还eo着呢。

附带的照片上,少年身穿洁白的实验服,阖着眼插着兜坐在墙边,清隽的侧脸颓废疲惫,纤长的睫羽洒下落寞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