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血染湿了整片衣襟。

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般,跪倒在地,卑微地抱住她的大腿,哭喊祈求:“姐姐,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滚!”

剪刀掉落在地,他的脸被踹得东倒西歪。

姐姐,你可千万别后悔。

祁慕白瞳仁幽暗阴郁,恶劣地勾起嘴角。

江家人很快带着警方的人来了。

一进门,看到儿子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江建国拍案而起:“谁干的?!”

江太太拽起叶芝婳的胳膊,恶狠狠道:“警察,就是这丫头,勾引我儿子,还污蔑他名誉,警察,你可一定要为我儿子做做主啊!”

“叶小姐,我们接到学校调查,说是江远哲在学校唯一关系最亲密的人,只有你。”

“而且他留下的字据,也是你。”

那年轻警官蹙眉,这看着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居然把人害成这样,真是蛇蝎心肠!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叶芝婳双眼空洞,木然地听着“咔嚓”一声手铐落锁的声音,就像末日的钟声。

就在这时,一人摇摇晃晃地撞开房门。

“滚,放开我女儿!”

陈素就跟疯了一样推开两个民警,死死地扒拉叶芝婳的手铐:“婳婳,你别怕,妈妈在这里,没人能带你走!”

昔日唯唯诺诺的妇人字字诛心:“你们警察没有证据,凭什么就指认我女儿杀人?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民警对视一眼,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