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没有办法治疗癌症,可星际有基因细胞的药物,只是药效有点大,对于大伯来说,不一定会有好的效果。

她可以着手研究,可大伯告诉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强行挽留是不可以的。

在那一刻,她想到了先生。

先生和现在的大伯何其相似,坚定的走着自己要走的路,不会为任何事更改。

大伯说,能看到现在的安家,他知足了。

大伯说,安家以后有安宁,他放心了。

大伯说,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病很狡猾,他难受的时候已经是期了。

大伯说,他也难受过,不舍过,可只有接受,才让他真的平静下来。

大伯说,他知道安宁的厉害,可一个人若是能顶上一个国家,那不是福,是祸。

大伯告诉安宁,人可以厉害,可以聪明,但要有过程,要有艰辛,人生的路不要一帆风顺。

安宁明白,大伯告诉她要藏拙。

哪怕她在厉害,也不应该在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研究出从未涉及的领域。

哪怕到了最后一刻,大伯想的依旧是大局。

安宁被说服了,可心里的难过一点都不少。

江夏搂着安宁,小声的道:“我知道,我明白。”

火车上,高兴的只有三个人。

大伯和大伯娘,开心的看着火车外的风景,另一个就是小诺诺了。

天真无邪的笑着,待她长得时候,都不会记得有这么一位老者。

不管人类的悲伤,火车始终在前进,就像我们的人生,不管好与坏,总要到达终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