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生动作一顿,淡淡道:“周棠会恨你的。”
他不是没想过把季时寅的棺椁烧了,对付厉鬼,阴阳五行上曾说,尸体上最后的精气就是他们最致命的弱点。
就算鬼的原身已经被烧成了骨灰,也会有精气。
只要彻底烧了扬了,就没有精气了。
齐鹤然笑了,眼神有些阴郁,却很快恢复散漫,“是恨我们,不是恨我,就算恨也好,你能忍受周棠被那只鬼拖累去死么。”
白少生说:“嗯,不能。”
周棠对他们很重要,如果要用个词语来赋予,可以说周棠是他们的白月光。
……
听说无论是神还是鬼魔,只要拜过佛,对佛虔诚,就能心想事成。
这座城里香火最旺盛的佛庙在千阶山上,每年每月每日往那儿拜访的香客都络绎不绝。
即使离城镇中心有着一百公里,也有人花十几个小时来到这儿。
爬上去需要毅力与虔诚的心,山脚下就有代步轿,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轿子,没人会真的傻傻的爬上千层阶梯。
他们只是求个心安,求个安稳。
也因此,把青年抱在怀里的男人,一步一步从第一层往上走的身影就格外惹眼夺目。
男人穿着中式的黑色外袍,脖子一圈围着毛领。
他怀里的青年,则穿着一身鲜艳的暗朱色衣褂,没有穿鞋,脚腕上隐约可见一条鎏金暗墨的链子,露出苍白的双足。
“棠棠,不管你想不想来,本王都必须把你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