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轻轻按了按额角。

【我知道了。】

时慕九收紧了掌心里的手，【我很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情劫，庆幸自己早与苏棠在一起了，庆幸自己不是阿爸那种上古神祇。

（时慕九ps：像阿爸和父亲，温叔和沈叔，但他们都经历了他所不知的磨难最终才在一起，就连肆渊和祁岁安也是，突然觉得自己超幸福。）

——

礼节走完，宾客也渐渐离去了。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柳含月看着在耳语说笑，亲密无间的苏棠二人，死死的掐住自己的掌心。

方才看到时慕九与苏棠对拜的时候，柳含月就忍住不让自己拔剑，苏棠的锁骨上一闪而过的红痕清楚的映入了柳含月的眼底。

柳含月喝着酒，心口的郁气却愈来愈浓，离开了清月宗，他过得倒是滋润。

为什么，为什么苏棠不会不舍？他为什么不会难过？待在清月宗就这么难？

【叮——

柳含月悔意值＋5，当前悔意值15】

当夜柳含月醉醺醺的回到了清月宗，眼中是平时绝不会见到的迷茫和疑惑。

李晓落心里一个咯噔，他连忙上前扶住柳含月，“师尊去看苏棠成亲了？”

“是。”

柳含月抬头，眸子锁住李晓落，“落落，我这个师尊是不是很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