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麻喇姑:“都是注定的吧,就像赫舍里皇后,本来与皇上夫妻情深,却英年早逝,令人扼腕。钮祜禄皇后与皇上,大概从一开始就注定没什么夫妻缘分。”
当年他们选了赫舍里做皇后时,也许就注定了钮祜禄氏与皇上错过的结局。
“哀家倒是觉得,那个宜嫔,和玄烨很合拍。”太皇太后道。
苏麻喇姑:“要不然皇上宠爱她呢,奴婢瞧着,宜嫔娘娘天真率性,正好中和皇上的偏执。”
太皇太后对此话颇为赞同:“民间道爱新觉罗家出情种,可出的不过是偏执狂罢了。我原有些担心玄烨沉迷于宜嫔,如今看来,若是宜嫔能让玄烨少些偏执,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苏麻喇姑:“老祖宗您就放心吧,玄烨是您一手培养出来的,必不会出问题的。”
太皇太后:“福临也是我一手养大的,最后还不是疯了。说白了,金殿上的龙椅,执掌后宫的凤印,才是内心痛苦的根源,坐在高位上的这两个人,迟早是会体会到这一点的。”
咸福宫,康熙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钮祜禄氏。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已经是皇后,何须如此为家族牟利,你只需”
“只需做好这个皇后,来日生下子嗣,自可保我钮祜禄氏一族的荣光是吗?”不等康熙说完,钮祜禄氏平静地帮他补充道。
康熙:“你既都懂得,为何要行此非常之道?”
钮祜禄氏:“敢问皇上,我生下子嗣,你是否会防备钮祜禄一族势大,又是否会担心太子胤礽的地位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