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馥娘照常做豆腐,隔壁的钱婶子过来打豆浆,顺便帮馥娘开门,看到馥娘,钱婶子表情欲言又止。
“怎么了,婶子?”馥娘瞧钱婶子表情奇怪,还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关心了几句。
钱婶子眉头一紧一松,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问了几句馥娘连日的近况,知道她早上做豆腐,下午都在跟着罗老太码头卖绿豆汤,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婶子知道罗老太与你有恩,你小时候喝她的奶才能长大,她待你如亲娘一般,可罗老太自己也有儿子媳妇,你总是跟着他们也不是一回事,日子短还好,人家日日见你买卖,赚的几个铜板都一清二楚,这日子长了,心里难免会想些别的。”
钱婶子话里虽然说罗老太是像馥娘的亲娘一般,可她何尝也不是这般,早上怕馥娘起的早,辛苦,每日风雨无阻的过来,说是要过来打豆浆,其实就是过来帮馥娘开店门。
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也是为了馥娘好。
馥娘不是不知好赖的。
她想了一下,也没有和钱婶子隐瞒什么。
“前几日才还完了王大叔那边的债,兜里干干净净的,王大叔给介绍了一户租客,把家旁边那个院子租出去,才算又有了点过日子的钱。”虽然这钱后来请客吃饭、买牛肉都花完了,不过好在霍捕头又给了五两银子的吃饭钱,也不算什么都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