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有枝眼睛瞪得像铜铃,许久,才冒出来一句话:“织竹,你真的才十六岁吗?”
织竹立马羞得撒丫子跑了。
于是。
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杭有枝一走到床边,伸手挑开傅誉之的红盖头。
傅誉之视线倏然明亮,还没来得及看杭有枝,怀里就猝不及防砸进来一堆小册子。
“这是什么?”傅誉之伸手拢了拢,扬眉看向杭有枝问。
“他们送的。”这个“他们”用得很妙,杭有枝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说你打小就可怜,什么也不知道,让你多看看。”
“?”然后傅誉之看了,不,没看,就低头扫到那封皮,瞬间脸色就不好了。
结果,等杭有枝放下水盏,往床边走去,竟真看到傅誉之拿起小册子,风一般翻了起来?
“哈哈哈——”杭有枝立马就笑出了声,几步走过去,坐到傅誉之身边,又忍不住抬指挑起他的下巴,直勾勾盯着他的眼,“不是,你真不知道啊?”
“夫人可是在说,”傅誉之只挑眉一笑,将小册子丢到一边,看着眼前的杭有枝,发间摇金晃红帐,眸光似火映高烛,不由笑意加深,声音缱绻,“我不知道这洞房花烛夜要做什么?”
新房之中目之所及皆是大红,十分温暖。
而眼前的少年,白日看是那般模样,现在看又添了几分勾魂摄魄。
温馨的房间,绰约的烛光,如玉的郎君。
杭有枝没喝多少酒,倒真有些醉了,被傅誉之给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