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誉之才觉得傅成仪说了等于没说。
谢缨:“还不是那个样子,没个正经。”
果然阅读理解一流。
“你去到那边,要好好照顾媳妇,别惹媳妇生气,惹媳妇生气了日子不好过,日子不好过了就要想家。”傅逸难得说了些煽情话,话锋一转,“想家也别太想了,我也懒得去接你,你自个走回来,记得带上媳妇,几步远的事儿。”
“……”傅誉之觉得他爹从未如此槽多无口,就走个形式,怎么还当真了,当真就算了,还绕上了口令。
谢缨接话一流:“没事没事,咱等下把府里张罗完,就去隔壁看你,就一会儿,别太想了。”
不愧是他娘。
傅誉之简直想当场演奏一曲世上只有妈妈好,“娘,你真好!”
众人都笑。
喝完粥吃完鸡蛋,傅誉之咬了一口红豆饼,忽然目光一动,笑着看向薛明泽:“说起来,我今儿倒是有桩事要拜托你。”
薛明泽刚搁下筷子,闻声抬起头,“什么事?”
“等下我不在,帮我媳妇挡挡酒呗!”傅誉之扬扬眉。
今日是他和杭有枝的婚礼,宴请设在隔壁,两家的宾客都在。
等送他出了门,谢缨和傅逸就会去隔壁帮忙张罗。
但他被送入洞房,外面就只有杭有枝一个人招待宾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