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一笑,答得很随意:“没事,你爹心软,我最多跪几天搓衣板……”
他还是说错了。
杭良平是心软,但并不针对于他。
杭良平这个人向来不忘本。
初来京城时就不愿住到傅府隔壁,半推半就住了进来,偌大一个府第,也不愿请佣人。
府中一应开荒洒扫事宜皆是自己操持,不光将府中的花草庭院维护的很好,还在府北的山林底下开了菜地,养了些鸡鸭鹅。
基本小农,自给自足。
主要他一个庄稼人,不种地还能干啥呢。
于是。
傅誉之每天上门献殷勤求原谅的内容就成了,帮杭监察种地。
杭监察锄地他拔草,杭监察浇水他喂鸡,杭监察休息他泡茶。
主打的一个将老丈人伺候好。
但杭监察他不买账啊!
一个多月了。
连扶峰和羽京都混了个友善卡。
一歇下,傅誉之泡了茶来,杭良平就招呼扶峰和羽京过来:“来来来,峰子,小羽,快过来喝口茶吃点饼!”
对他:“你别歇了,提个篮子去地里扯点小白菜。”
这天太学放假傅圆圆不用上学,他还带了傅圆圆来,想着杭良平看在小孩子的份上多少能对他好点。
傅圆圆在长辈面前还是很礼貌的:“伯伯,我娘说你家院子里的桂花开的好,让我折点回去做桂花糖。”
结果。
对他妹,和蔼可亲:“好的好的,那边院子里的开的最好最香,让你哥去帮你折啊,别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