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有事, 归期不定,大婚之前,我会回来……”
杭有枝当天深夜赶回来, 本来想给傅誉之一个惊喜, 却发现人已经走了, 只留下这封信。
信是用剑压在他房间桌上的, 随之还有十万两银票在内,交代她筹备婚事。
杭有枝看完信,又在房内稍微翻了翻,发现傅誉之什么也没带走,就把之前她给他买的那套紫锦衣袍穿走了。
行,这很傅誉之, 赶着回家去,还要打扮打扮。
又转头去问唯一目击者杭无辛:“他走的时候怎么说的?”
杭无辛还在为家教老师考前跑路而惆怅, 将原话复述了一遍:“他走的急, 就说你要是有事或者想他了, 可以写信, 或者去京城找他。”
“行吧。”
其实杭有枝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毕竟傅誉之留下了信, 留下了佩剑, 最重要的是,还留下了钱。
跑路了也不亏有木有(bhi)。
就是让她写信以及去京城找他是怎么回事, 她也不知道他家地址啊, 傅某之是不是傻。
很快,她就知道傅某之并不是傻, 而是有人。
因为他走后没多久,她就收到了信。
……
傅誉之离开汝阳的那个晚上, 绕路去了杭有枝在外地落脚的客栈,却人去楼空。
错过了,也没办法,事有轻重缓急,只得继续赶路回京。
结果回到京城,又因为没带媳妇而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