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有枝跨坐在傅誉之腿上,看着傅誉之吃糖的那样子,无聊的双腿晃荡,她丝毫不怀疑,傅誉之这一小颗糖能吃一下午。
要是她不发话的话。
“甜吗?”杭有枝掀了下眼,眼尾带着笑,看着傅誉之轻声问。
傅誉之又像是怕被人抢了一样,喉结一动,将糖直接咽了下去,看着杭有枝,弯眼笑。
“甜。”又睁着那双又大又亮的杏眼,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唇微微撅起,“我还要吃。”
声音比人更漂亮。
撒娇一样。
就。
超级甜!!!
谁又能拒绝傻白甜呢?
杭有枝看着傅誉之那清澈潋滟的杏眼,感觉自己在溺水,可还是抑制着拉他同沦的冲动,稍稍勾着眼,不紧不慢问:“你今天吃了多少颗糖了。”
傅誉之垂睫拉着杭有枝的手揉着,像是拉住了浮木,微微稳住了些神思,扬眼笑答:“刚刚是第十一颗。”
杭有枝也笑,“我就宠着你吧。”
这句话出自杭无辛。
之前某日,杭无辛在院子里晒书,傅誉之把两只兔子放院子里晒太阳。
然后一个不留神,两只兔子把杭无辛的书给啃了,啃的残缺不全,破碎不堪。
杭无辛放学回来,看到爱书被害,气的要把两只罪魁祸兔揪去做麻辣兔头。
傅誉之立马抱兔护崽,大眼无辜,茶里茶气:“兔兔那么可爱?怎么能够吃兔兔?”
杭有枝幸灾乐祸,不嫌事大,煽风点火:“就是就是,兔兔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肯定不是兔兔干的!”
杭无辛一人送了一个白眼,拂袖而去:“你就宠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