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当扶峰和羽京出现在傅誉之窗前,就见傅誉之头上绑着个蝴蝶结,脸上印着抹胭脂,一手托着两只汤圆似的小兔子,另一手却在提笔写信。
羽京:“!!!”
扶峰:“!!!”
然后两人开始疯狂八卦。
扶峰:“你头上那是什么玩意儿?”
羽京:“你跟杭有枝去鬼混了?”
扶峰:“你又重操旧业了?”
……
然而,不管扶峰和羽京如何发问,傅誉之都无动于衷,仍旧埋头写信。
直到。
羽京:“傅子你说句话啊!”
傅誉之搁笔抬起头,两人终于看到傅誉之唇角那张扬得意的笑。
羽京:“……”
扶峰:“……”
他们该想到的,傅誉之平常都是沐浴更衣完再处理公务,今日这样就是故意来给他们显摆的。
扶峰又看了眼傅誉之脸上那抹胭脂印,还在吾甚见观两遍。
羽京已经开始摇着窗子发疯:“你和杭有枝鬼混不带我和扶峰一起是因为我们见不得人吗?!!”
傅誉之笑了几声,接着将信折起封好,起身递给窗外的扶峰,吩咐道:“替我送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