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峰在一旁,想着等下可能要把傅誉之捆了,就没打算喝酒,又看见傅誉之着失落的神情,也开始附和:
“是呀是呀,我觉得那事情肯定有问题,已经派人去查了,而且杭姑娘又没赶你走,不如你再等等看?”
傅誉之仰头灌了口酒,扬眼一笑,“还要等她赶我走吗?”
羽京立马就瞪了扶峰一眼,扶峰闭了嘴,羽京随即又展扇笑道:“诶,要我我就不走!”
“我不光不走,我还要去跟杭有枝哭去跟杭有枝闹!”
“非得问问她,到底哪里比不过黄时雨!”
“你看看你!相貌就不用说了,人汝阳城的姑娘个个都知道你是杭记竹编的头牌!那黄时雨都不知道是哪块小饼干,杭有枝编个竹编也不至于眼瞎。”
“论武功,你一个人一把剑就能干掉整个黄府!黄时雨那小身板估计帮杭有枝砍个竹子都费劲!”
“论财力,人黄府怎么敢跟你比财力的啊!不要命啦!实在不行,我把另外半个归玉山庄也借给你!”
“论地位,我寻思着黄家不过一届商贾,杭有枝应该也没有当皇后的志向吧?”
“论性格,你不光给人蒸鸡蛋羹,还给人端洗脚水,整个大林朝都找不出几个来!”
“啧啧啧,要相貌有相貌,要武功有武功,要财力有财力,要地位有地位,性格又好,人杭有枝遇着你,指不定就偷着乐呢!”
傅誉之听了先是笑,听到后来又沉着眸子,道:“其实只需要一点,她的意中人不是我。”
很可笑吧,他还真的没办法。
“……”羽京重重地闭了下眼,觉着傅誉之真是没救了,说这半天都白说了,但还是没有放弃,开酒喝了口润了下嗓子,接着放开胆子讲。
“你这样子对得起谁啊!对得起我跟扶峰两个天天帮你砍的竹子劈的竹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