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有些失笑,她这厨艺,跟他编竹编半斤八两吧。
“有了!”杭有枝纠结了几秒,觉得可耻就可耻吧,反正她想吃烧鸡。
杭有枝:“喂隔壁王大娘家的狗!”
傅誉之:“我帮你吃完。”
杭有枝:“……”
傅誉之:“……”
杭有枝鸵鸟埋沙了片刻,还是决定勇敢面对生活,看着傅誉之,眨了眨眼,“那……也行吧。”只要你吃得下去。
说着就把筷子递给了傅誉之。
傅誉之扬唇笑了笑,接过筷子,将油纸包的烧鸡搁在灶台上。
两人净过手,就一人提着烧鸡拿着烛台,一人端着面条,要去堂屋开始吃夜宵。
杭有枝才将烧鸡和烛台放桌上,又见大门没关严实,走过去关门。
却从门缝中窥见,门外月色溶溶,星辉许许,旷远清幽,新凉的夜风更是拂了她满面,舒爽又畅快。
杭有枝立马就高兴地回过头,笑着看着傅誉之,做出了决定,“我们去外面吧!”
说完就过去吹灭了烛灯,提着烧鸡往门外冲去。
傅誉之端着面,突然就陷入昏暗,才应了一声“好”,杭有枝就没影了,也连忙笑着跟了出去。
杭有枝在檐下的台阶上随便找了块地方坐下,反正衣裳又破又旧没洗还牺牲了,不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