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峰和羽京齐齐俯身往楼下看,一楼茶座那儿坐着的,不是杭有枝又是谁!
“果然。”扶峰叹了口气,已经习惯了,就是可怜他家少爷了。
羽京还处在愤怒中,气的直咬牙,“那可是几万两银子啊!白白打水漂了!”
掌柜的在一旁干站着,听的云里雾里的,很是有些懵,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事儿还没个交代呢!
还是扶峰思路清晰,拉着掌柜的吩咐,“这不关你的事儿,衣裳你别收,去把那姑娘拖住。”
掌柜的得了指示,背上的锅终于落下了,就又兴冲冲地一溜烟下楼去了。
就剩扶峰和羽京两个人。
“这事儿该怎么办?”羽京摇着扇子降火,皱眉看着扶峰问道。
扶峰摊了摊手,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能怎么办,告诉少爷去呗,主要这事儿,咱也没资格插手。”
说完就拉着羽京掉头,避开杭有枝,从另一边的楼梯下楼去,直奔隔壁杭记竹编。
隔壁,杭记竹编。
傅誉之打扫完货架,正站柜台后面整理账册。
太阳悬在长街尽头,只剩地平线上的一点,街上的行人很慢,余晖照进来拉出长长的一道光,少年清绝的影子落在身后的柜架上,也长长。
她出去很久了,可是还没有回来。
傅誉之整理完账册,走到门口,看着店外缓缓移动的人流、影子、夕阳,不由有些心焦,想着出去找找,正转身关着店门,余光却突然扫到,从隔壁拐过来了两个人,是扶峰和羽京。
“你们怎么来了?”傅誉之转过身看着两人,挑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