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天晚上,她倒是碰见过一回。
那天晚上她半夜出房间找水喝,摸黑出去的,没点灯,也没拿灯,刚摸到厨房的水壶,就听到“吱嘎”一声,正屋的门被推开了。
偏过身子,猫猫祟祟,脑袋半探出厨房门一看,月光从门外泄了进来,一个颀长清绝的身影落到地面上,不用猜就是傅誉之。
伴着穿门而入的夜风,空气中一点若有若无的酒香飘了过来,片刻就消失不见,那人转身栓好正屋门,悄声进了唯一一间门缝中还漏着灯火的房间。
傅誉之当晚自然是没看到隐于暗处的杭有枝的,闻言就是一怔:“?”
“就前天晚上,跟这个绸缎庄朋友一起喝酒去了吧?”杭有枝倚着桌子,笑问。
傅誉之端着瓷盏,笑着点了点头,“对。”
他就觉着,她还挺关心他的,关心他有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还关心他什么时候出去跟什么人干了什么事儿。
“那你为什么要送我呢?”杭有枝喝了口水,随意问了句。
为啥不直接去典当,看着能换不少钱呢。
可能她还是,存着点疑虑。
毕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傅誉之扬起脑袋,杏眼弯成漂亮的模样,定定看着杭有枝,笑容明亮无比,字正腔圆说了两个字。
“贿赂。”
贿赂你一下,你是不是就能,多喜欢我一点。
杭有枝满意地点了点头,觉着傅誉之很上道,这才上岗一天就开始贿赂她了。
当即决定以后一定要用心经营铺子,绝不让傅誉之失业。
“那,谢谢你了。”
她最后,还是说了那句话。
傅誉之只是垂眸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