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元良不是傻子,他也能听出傅槿年是在嘲笑自己。

握成拳的双手青筋暴起,他隐忍着沉声道,“傅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和星浅都是刚来京城没多久,又是未婚夫妻关系,又怎么能把星浅送你的床上去。”

傅槿年,“是么?那应该是我记错了,不过我手里还留有酒店监控的备份,回头等我回去再好好看看。”

“另外既然靳先生已经和浅浅是未婚夫妻,三天前前往蒙家提亲的,难道不是靳先生本人?”

靳元良身为一个刚来京城,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傅槿年。

喉间那些想要破口大骂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傅槿年怼了回去。

他那一张还算白净俊逸的面容,登时憋的通红。

“星浅是我的未婚妻,今天我必须带走她!”

不敢再多言的靳元良不得不拔高声调,佯装出一副强势态度。

他伸手就要去抓柳星浅的另一只手,“星浅你别忘了,过段时间伯父伯母就会来京城商定我们的婚礼事宜。”

“难道你要让伯父伯母知道你在和我有婚约的期间,又爬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么?”

威胁傅槿年不成。

靳元良立马把矛头推到柳星浅身上。

柳星浅一贯是个软柿子。

哪怕自己刚才不小心被她踹倒在地。

他仍旧相信一个人再怎么变,性子也不会改变。

柳星浅都想着坐在一旁看好戏了。

没成想靳元良的目标又成了自己。

她眨了眨眼,无辜道,“是吗,可是又有什么关系?”

“当初谁提出要和靳家联姻的,你找她结婚去就是了,找我做什么?”

“从始至终我答应了吗?你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