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玉一进婚房,就看到了拿着抹布到处擦的阿九。

“大师兄,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这婚房里就只有阿九一人,沈辞玉觉得奇怪就问:“怎么就你自己在这里忙活?他们该不会是把你当成仆人使唤了吧?虽然你在东门里经常干一些杂活,但怎么说也是师尊的弟子。”

阿九连忙摇头,笑了笑说道:“没有没有,他们没有使唤我,是我自己主动要求干这些活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倒还挺勤奋的。”顾重游慢悠悠从外面走进来,他看着满屋的红色,心里幻想着和沈辞玉的婚房会是什么样。

清田河那次的婚房虽然也很华丽,但那一次师兄不是心甘情愿的,而且离朔的审美实在不好恭维。

有点华丽过头了。

所以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和师兄再拜一次堂,然后自己亲手布置婚房。

“阿嚏。”沈辞玉抬手揉了揉鼻子,对阿九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懂事呢?在宗门里热闹,人家干活儿也就办了,来到这里还是如此,按理来说你这个年纪应该喜欢出去玩才对,你不是第一次来到这妖界吗?也不跟我们出去逛逛,你就不好奇妖界是什么样子吗?”

阿九总是一副懵懂天真乖巧懂事的样子,稚气未脱,有时候感觉他很靠谱也很牢靠,但有时候也很孩子气。

话多也活泼。

可依旧给沈辞玉一种老成的感觉,就是阿九身上的活泼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活泼。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奇哇,但是我觉得师尊的婚宴更重要,毕竟师尊对我恩重如山,而且这里的妖怪又不知道师尊的喜好,我哪里放心让他们来布置这婚房啊,其他地方也就罢了,可婚房不一样,师尊那么挑剔,若是用了他不喜欢的香,万一发脾气怎么办?大喜之日还是要避免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