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则焦躁的神经有了片刻的放松,难以忍受的黑暗好似也变得稍稍没那么可怕。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
彻底平静下来的许则,埋在她怀里的小脑袋忽地动了动,然后像一只无害的小动物,在她怀里扭来扭去,没片刻安宁。
路圆圆以为他不舒服,低头查看,碰到他躲闪的目光时,顿时明了。
黑暗里,她的唇角微扬。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害羞。
路圆圆拍了拍他,想要崽崽出来说话,但许则往她怀里躲得更深,死活不出来。
夏季炎热,既然情绪缓和过来了,担心小崽崽闷出病,她的眼珠转了转,右手捏住鼻子,另一只手在鼻子鼻子前面扇了扇,佯装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样。
路圆圆:“这是哪里来的臭宝一直躲着不出来?好臭臭。”
许则装死的耳朵动了动。
路圆圆乘胜追击:“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被臭晕过去啦!”
“我才不臭!”许则不满地强调。
“是吗?”成功引小卷毛出洞,她亲昵地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然后凑上前,在许则的身上嗅来嗅去,如同验证真假一般,语调轻扬:“那我闻闻。”
许则被院长拱来拱去,弄得浑身痒痒的,笑成一团:“不臭,不臭就是不臭~”
闹了好一会,她注意到许则恢复成平时的模样,一把将他抱在臂弯处,在崽崽颈窝夸张地吸了一大口,‘哇’了一声:“确实不臭,咱们许则是个香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