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证明胡公子没有离开过?那时候清风楼人来人往的,肯定有人见到过他出门离开。”沈浊道,随后面对赵岸,“请大人派人去查一查,那时定有人见到胡公子出门,查验一番便可证明草民的清白。”
“是吗?”赵岸换了个坐姿,手指悠闲地敲着桌面,“可是,我与赵县令都在清风楼盘问过,可无论是本官派人去查,还是赵县令亲自去查,都没有人见过胡公子离开房间,而且他们说,等他们听见房中传出的声音不对强行开门查看时,胡公子已经气绝身亡了。”
赵岸说完,抬手把堂木拍向桌子,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堂中显得突兀又庄严。
“许回,胡公子自从和你一起进房后,就没有出过门,而房中只有你一人有机会杀人,这,你又作何解释?”赵岸冷声道。
沈浊冷眼扫过陈术和赵岸,那次胡高才出门,分明是去见赵岸的。
胡高才必定是见过赵岸之后才死的,可又偏偏死在自己房中,按理说胡高才应该不会轻易让生人进房的,那就说明很可能是熟人作案。
真论嫌疑,倒像是赵岸的更大一点。
若真是这样,那赵岸是有什么目的呢?
仅仅是找一个替罪羊吗?
见沈浊沉默许久,赵岸笑了,他嘴角挑起弧度,冷声道:“为何不开口,找不到借口了吗,既然人证确凿,来人,将他压进牢房,待后细细审问。”
赵岸说完,很快就有人上前扣住沈浊的肩膀把他往外拖,沈浊挣了下,道:“慢着,大人,草民还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