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大理寺卿,赵岸。”
沈浊闻言眉头拧紧,问:“我怎么记得赵云山赵大人才是溯城的县令啊,而你们口中的赵大人应该只是来辅助赵县令的吧。”
“之前是,但从今天开始就不是了,”门外的人无情道,“今日皇上的旨意已经传来,赵云山无能,清风楼的案子,从今日开始完全交给赵岸大人处理。”
沈浊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他上前一步,还想再问,房门却“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率先进来的,正是刚刚与他对话的侍卫,这人凶神恶煞的,腰间还别着刻有大理寺图文的绣刀。
见到这情景,沈浊的心凉了大半
带刀侍卫开口,语气恶劣:“请吧,许公子,赵大人正等着你呢。”
短短几日,沈浊又回到了公堂,只是这一次,他从围观者变成了被审问的人。
主位之上已经换了人,赵岸正身坐着,视线从沈浊出现时就钉在他的身上。
赵岸视线中的敌意和审视实在是太过明显,沈浊不禁抬头,就恰好与他对视。
他看见赵岸眼中的,与之前杀他母亲时相差无几的恶劣,还有胜券在握的自信。
沈浊厌烦极了,只看了一眼就垂下头。
赵岸自然是看见了他的动作,不屑冷哼一声。
沈浊被人按着肩膀下压,想抗拒,就被人一脚踹到膝窝,他吃痛,跪倒在地上。
与地面相撞的膝盖传来刺痛,沈浊双手紧握成拳,才勉强咽下痛呼,但还是闷哼出声。